“紫痕。”
“嗯?”夏紫痕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夏紫痕微怔。
“当年,若我没有应允安阳烈钧,想来我们一家人,可以安安稳稳地居于田园,享受平安康乐的生活,歌儿,也不必生受这如许多的折磨。”
“不是那样。”夏紫痕微笑着摇头,“倘若夫君不入朝侍君,璃国何来这些年的太平安宁,若国不能安,家何以定?夫君自登庙堂以来,时时处处,无不是在为黎民百姓所想,何错之有?”
“紫痕。”夜天诤握住她的手,眸中生出无限多的感慨——这世上知他最深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夏紫痕的目光,重新落回夜璃歌脸上:“其实,歌儿这样,也很好,再没有人来吵她扰她——自打从太子选妃那日起,她几乎日日思虑,受尽无穷苦楚,又岂为外人道哉?”
“说得是啊。”夜天诤再次点头,“歌儿这孩子,吃亏就吃在性子太倔,若肯收敛一两分,也断不至于如此。”
夏紫痕却失笑:“倘若她不倔,还是我们的女儿吗?”
四目相顾间,屋中凝重的气氛渐渐变得和煦。
或许,只有他们,才懂得彼此吧。
“有时候,我也想抛下所有的一切,只带着你们,远遁天涯,过逍遥自由的日子去。”
“行啊。”夏紫痕将头倚在他的肩上,“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夜天诤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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