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当初,她刻于掌心的那个忘字,鲜血淋漓,痛难抵挡——傅沧泓,我已经爱过你了,先背叛誓言的并不是我,而是你。
夜璃歌觉得自己似乎钻进了一个死胡同——为什么非得计较那么多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拖泥带水,如此忧思深重起来?
如果问题太过急迫,那就,试着给自己一些缓冲的时间吧。
回到碧倚楼中时,安阳涪顼已经离去,夜璃歌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在妆台边坐下,她拿起笔,对着雪白的纸笺默坐良久,还是难以成书。
不知道该什么好。
不知道能写什么好。
虽说安阳涪顼的确没有不惧一死的勇气,但他的感情,确乎是干净的,正因为如此,让她更加难以下手。
人的感情,乃是这世间最珍贵,最干净的东西,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所在,与皇权无关,与名利无涉,反而也是最难处理,最难偿还的。
安阳涪顼,要怎么做,才能尽可能地不伤害你?
最后,夜璃歌抛下了笔。
还是自己进宫去,面对面地讲清楚,比较好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誓言
从府里出来,夜璃歌自皇宫南宫门而入,脚步匆匆往德昭宫而去。
“太子妃。”
手拈一柄宫扇,南宫筝袅袅婷婷而来:“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退到树荫后,夜璃歌扬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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