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把他完全排斥于生命之外吗?
没有再说别的,夜璃歌张臂抱住了他——也许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彻底地安静下来。
“璃歌。”安阳涪顼将面孔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中,“我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夜璃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爱得那么辛苦那么艰难那么隐忍,我都知道……”
对于夜璃歌而言,这是个混乱的夜晚。
安阳涪顼的执著,无疑搅乱了她向来的清醒与理智。
她终究,留了下来。
直到黎明晨初,夜璃歌方强打起精神,把安阳涪顼送回皇宫,又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离开炎京,这才有些疲惫地回到司空府中。
爹爹说得对,这样的情况不能再持续下去,否则后果难料。
是该做个决断了。
拿起桌的惊虹剑,看了半晌,夜璃歌找来一支剑匣,将其放了进去,然后塞进橱柜里,落下铜锁。
……
只身一人,傅沧泓坐在高高的山岗上,遥望着璃国的方向。
此刻的他,蓬头乱发,胡子拉碴,简直与乞丐无疑,哪里还有半点君王的风范?
他似乎,早已将整个世界遗忘。
刘老汉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回去吧。”
傅沧泓充耳不闻,仿佛已经彻底坐化——直到此际,他方才悟得,那个女人,对他的意义,等同于生命。
璃歌,
第25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