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劝傅沧泓放弃这个决断,绝对是不适宜的,唯有按他的心意行事。
“嗯,你去吧。”傅沧泓摆摆手,重新躺回枕上。
他是真的很累。
很累很累。
没有她在身边,做什么都没有意义,这满眼的富贵荣华,竟成蓬窗茅户。
傅沧泓,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
只是一个人,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失去自己最不该失去的。
……
“皇上要退位?”
听火狼读完圣旨,朝堂上整个儿炸开了锅。
“皇子还不及周岁,如何能掌天下?这岂不是要,大权旁落吗?”
“现在天下好不容易有了些太平景象,皇上怎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是啊,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视江山社稷为儿戏?”
“安静!”火狼蓦地一声震喝,整个大殿顿时沉寂下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从!诸位还是顺从上意,速去安排太子登基一事吧。”
百官们尽管个个摇头叹息,却没有胆量犯言直谏,只得面面相顾后一个接一个离去,唯有吴铠,默然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吴将军,你有他议?”
“没有,”吴铠面无表情,“只是最近身体有些疲倦,想暂时交出大将军之印,回归乡梓静养。”
这——火狼顿时一怔,这不是变相的忤谏吗?
“吴将军,”火狼面色一肃,“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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