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不知不觉间又垂下泪来——如果撇去表面的刚强,她也只是个脆弱的女人,想得到心爱男子的疼爱,想他陪在自己身边……难道,不可以吗?
“扑——”
吐出个泡泡,傅延祈睁开双眼,咧着嘴朝自己的母亲笑,纪飞烟心中顿时漫开疼痛的柔软感,俯身将他抱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口中唱道:
云里梭,雾里梭,织成月锦千万罗;
阿娘笑,乖宝宝,长大骑马握金刀……
或许,只有在这个单纯的稚子身边,她才能消除满心的怨恨。
抑或许,只有心中最后一丝纯美,才能让她忘却世界的冰冷。
……
这无疑是安阳涪顼最快活的一段日子。
快活?
也许,在其他人看来,一个太子爷放弃富贵荣华,却来过这种“露宿风餐”的日子,根本无法想象。
他跟着关青雪,像只野豹子似地在森林里跳蹿来去,体会着属于男性原始的力量。
她教他求生的技能,教他辨别一切食物,教他如何躲避野兽的进攻,还教他剑法……
所有的一切,都让安阳涪顼惊奇——原来世界,可以是另一个模样。
不过,他仍然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多的东西。
“青雪。”休整的时间里,他忍不住唤了一声。
“什么?”关青雪侧倚在树上,手持一根红绫,正把略微散乱的头发往后梳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姿态的她,在安阳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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