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徒儿学艺不精。”
“不是你的错,”原平公神色慈蔼,“柔情万缕,原本就是无药可解的奇毒。”
“……”
“瑜儿,你进来。”
随着原平公话音落地,一个青衣布履,背着包袱的少年踏进房中。
“二皇子?”夜璃歌眸中惊色更浓。
“见过皇嫂。”安阳涪瑜冲她一抱拳,面色甚是持重。
“难道说……”夜璃歌心中突突升起不好的预感。
“先别着急,让为师看看。”原平公言罢,走近榻前,先伸手摁住安阳涪顼的脉门,细细诊治片刻,再掰开他的眼皮、口-唇看了看,最后解开他的上衣,取出银针,在他的胸膛上细细扎了一圈。
安阳涪顼唇边的乌血越涌越多,夜璃歌的心也越揪越紧。
深吸一口气,原平公撤回手。
“怎么样?”
“有救。”
“有救?”仿佛飓风吹走乌云,夜璃歌的心,整个儿亮了。
“嗯,你的法子虽然过激了些,但芊血草的毒性,的确暂时压住了柔情万缕,此刻两种剧毒正在太子体内交战,故此太子才会不停地口吐污血。”
“那,现在该怎么办?”
“为师会配制药方,中和太子体内的毒性,只是——”
“只是什么?”
“芊血草和柔情万缕的毒性都太烈,恐怕太子从此之后,会深受噬心之痛,难保天年……”
“什么?”好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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