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载内容极其晦涩难懂,不曾想自己竟然能在此处看见。
“此人,”傅沧泓细瞅着这房内布置,却自有一番感慨,“倒是耐得住寂寞。”
“皇上,请用茶。”文慎志像是对此处甚为熟悉,亲自沏了两杯茶,恭恭敬敬地奉上。
傅沧泓看时,却见那茶碧绿而清透,却散发着淡淡的苦味,随意呷了口,便将杯子放在桌案上。
“文……慎行是吧?”
“是。”
“朕……算是微服私访,不必用敬称,只呼公子吧。”
“是,公子。”
“也不知这梁述,几时才回来?”傅沧泓正自顾自说着,不防见夜璃歌提笔,在素雅宣纸上写下四行诗。
雅士居篱庐,心远山外山。
问君何能尔,怜取天下寒。
“璃歌,”傅沧泓忍不住道,“你写这样的诗,难道就不怕,得罪于他?”
“倘若他真被我这几句诗给得罪了,便算不得是什么雅士,至多,不过是沽名钓誉的世俗中人。”
“说得好!”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声称赞从屋外传来,继而走进个身材颀长的布衣男子。
“闲云先生。”文慎志一抱拳,继而介绍道,“这是傅公子,这是……夜小姐。”
男子神情从容自若,甚是洒脱,当胸一揖:“见过两位。”
“你——”傅沧泓上下打量他一眼,“可是梁述?”
男子微微一怔,继而笑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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