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泉!小嗷!”
“什么事?”两个男人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
“我要离开!”
“呵,”西楚泉低笑了声,“想通了?”
“我没时间开玩笑,”一旦做出决定,夜璃歌便恢复往日那种干净利落的行事作风,“你们呆在这儿,等我回来。”
“你一个人去?”
“是。”
“确定?”
“确定。”
“我无所谓。”西楚泉耸耸肩膀,重新躺下。
傅沧骜拿眼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涪顼,”夜璃歌转头,看向安阳涪顼,“你呢?是一直留在这儿,还是——”
“留在这儿。”安阳涪顼的回答,没有丝毫踌躇。
“可是炎京……?”
“炎京的事跟我无关。”安阳涪顼说得极其淡然。
“那个金瑞……”
“再说一次,炎京的事,跟我,无关!”安阳涪顼的神情,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好吧,那我……走了。”夜璃歌言罢,真地一转身就走了。
屋中一时静寂。
“输了。”
西楚泉忽然说。
“什么?”
“你,你,”西楚泉抬手,指指他再指指傅沧骜,“都输了,那个女人,一生都逃不脱,他的掌握。”
三个男人同时沉默,或许,夜璃歌这一次的选择,对他们而言,都有着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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