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也没有细想,谁料这些小辈身上,似乎个个都藏着秘密,个个都脱离了他们所预设的轨道。
这种脱离,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夏紫痕深深地沉思着,却没有答案。
或许,所有的一切,冥冥中上苍早已注定,她纵然阻拦,也是阻拦不了的。
“夫人,现在我们——”
“回京。”
“是。”
转头朝黑黢黢的密林看了眼,夏紫痕眸中掠过丝叹息——歌儿,愿你一切,好自为知。
……
这是一座很荒凉的山。
山上有座很简陋的木屋。
可夜璃歌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活泼。
行走在全无危险感的山道上,她觉得自己再次变成一只灵动的鸟儿,可以欢唱,可以大笑,可以像个平常女孩子那样,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推开木屋的门,便见一个火塘子,上面用绳索吊着瓦罐,咕嘟嘟冒着热气,空中飘散着丝丝肉汤的香气,令人食欲大振。
夜璃歌忍不住笑了。
仿佛一个外出多日的倦客,终于回到家中。
而塘边那个洒然默坐的男子,更是让她生出股毫不排斥的亲切感。
是的。
在所有认识的男子当中,唯有西楚泉,从来没有带给她任何一丝压力感。
因为他和自己一样,也无情无心,更没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做事风格,不即不离,不亲不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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