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劝你父亲弃官归隐,可你父亲就是不听,如今要抽身,却是不能了。”
夜璃歌却是极不赞同:“父亲那样做,也不过是一心为了璃国。”
“所以啊,”夏紫痕到底嫁给夜天诤数年,思想上也深受他的熏陶,再不会像年轻时那样,说什么“国家非己之国家,兴亡与我何干”之类的江湖话,而是深沉叹息,“这都是命咧。”
“母亲,”如许多年来,也是夜璃歌平生第一次,听母亲说起肺腑之言,遂起了一探究竟之意,“您可后悔,嫁给父亲这样的——‘正臣’?”
她知道。
从小就知道,其实从根本上而言,父亲与母亲,其“人生价值”的取向上,有着极大的不同,父亲满腹诗书,自然深受“士当为天下用”的思想影响,而母亲出自草莽,洒脱不羁,虽有任侠之心,但为人做事,更多是出于一己好恶,与天下不天下毫不相干,而她自己呢,既传承了母亲洒脱不羁的个性,又禀领父亲、师傅们的教诲,很多时候做起事来,都有双面性——譬如在对待傅沧泓的感情上。
倘若依她本性,抛家去国,不顾一切寻找自己的幸福,才是她要的生活,可是琉华城中父亲那铿然一跪,却给了她心灵极大的震撼,让她记起,自己不仅是夜璃歌,更是璃国已经定名的太子妃!
她的叛逃,无论对夜天诤而言,对整个安阳皇族而言,甚至是整个璃国而言,都将是一场深重的打击,其造成的后果,是难以预计的,更何况,还有《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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