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夫人!”夜逐一抱拳,眉间浮起丝惊急之色,“尚未找到小姐,卑职心中……实在难安。”
“着急?”夏紫痕瞳色冷然,“王爷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难道你们都全忘了?”
“卑职不敢!”夜逐曲膝跪倒于地,“只是这地方,实在不便久留……还请夫人早作决断!”
“纵使决断,也不急在一时,”夏紫痕脸上的表情仍然淡淡地,“吩咐下去,若没有本夫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动,否则便按家法处置!”
“……是。”见再无丝毫挽回的余地,夜逐心中虽然不甘,却不得不硬起头皮应道。
……
寒窖之中。
夜璃歌仍旧端然如山般地静坐着,任凭内息在全身上下游走。
从小到大,比现在更险恶的情形,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是以并不畏惧,反而满心空灵。
傅沧泓、宏都、炎京、安阳涪顼……所有的人和事,一一在脑海中晃过,却有了一种全新的感观——人生如戏,人生如梦,若是退后一步,便什么都瞧得破了。
是啊,有什么瞧不破呢?
不管是待自己有如掌珠的双亲,还是对自己寄予无限厚望的璃国民众,抑或是“敌友”难辨的董皇后,在这一刻想去,竟像是隔了层玻璃纸似的,恍如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偏偏这一片混沌之中,唯有那人殷切的眼神,愈发变得清晰——若说,她生命里的那些人,于她不过是过客,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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