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却又不得不信——他这夫人除了性情不似寻常女子,有时候直觉也精准得让人难以置信,他已经领教过好几次,是以不敢掉以轻心。
“可是——你连歌儿的去向尚且不明,如何能寻到她?”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自然有法子找到她!”夏紫痕这话近乎蛮不讲理,却教夜天诤无可辩驳,当下不由也整肃了面容:“倘若你执意如此,我让夜方陪你去。”
“不必,夜方是所有暗卫的统领,没了他你独木难支,还是让夜逐领二十名暗卫随我同去吧。”
“如此也好。”夜天诤想了想,点头应允,目光落到自己夫人那已经年过不惑,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却不由添了几分绮绻,“你这一去,单留下为夫独守空房,好不寂寞……”
夏紫痕弯弯唇,笑了——她虽说当年英姿飒爽,叱咤江湖,性格很是枭强,但自从嫁与夜天诤之后,夫妻感情甚是和睦,偶尔小打小闹,也不过增进夫妻间的情趣而已,此时见他作出这么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来,倒不禁好笑,遂抛了个媚眼:“相公,今晚妾身在楼上候驾——?”
夜天诤眸中精光一闪,也笑了,干脆地答道:“好!”
……
且不说偕语楼中一夜恩爱情长,单道次日一早,夜天诤唤来夜逐,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无论如何护好当家主母,又亲自将夏紫痕送到马车上,这才怏怏回转书房。
他虽是个极其旷达之人,然此际面对满室清寂,一地疏影,也
第120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