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按理,微臣不敢多嘴,可是,皇上既对臣信任有加,微臣若是知而不言,是为不忠,故此,微臣想冒颜犯谏。”
“你想说什么?”
冯翊一咬牙:“未知皇上,可是想出宫?”
傅沧泓沉默。
冯翊又道:“皇上可是往南边儿去?”
傅沧泓还是沉默。
“皇上若不在,这满朝里的事,微臣自可理会得,可是微臣仍要进言,天下者,乃万万人之天下,非皇上一人之天下,皇上若欲安天下,必先安己心,否则便有一百个冯翊,也是不济事的……若皇上不欲以天下为重,微臣……”
“你当如何?”
“微臣……会择明主侍之。”
“好一个择明主侍之!”傅沧泓竟不生气,只低低一笑,“如此说来,在你眼中,朕并非明主,而是昏君?”
“皇上若以天下为重,便是明主!皇上若以私心为重,便是昏君!”
冯翊“唰”地抬头,毫不避讳地大声言道。
定定地瞅了他半晌,傅沧泓脸上慢慢浮出丝古怪的笑:“那么你呢?觉得自己会是个明主么?”
好似半空里一个霹雷砸下来,冯翊那清醒的脑袋瓜子顿时“嗡嗡”直响,额上泌出颗颗汗珠:“微臣……尚有自知之明,今生只能为臣,无德享有天下。”
“那便好。”傅沧泓一拂袍服,转身便走,“至少眼前,这天下还是朕之天下,至于天下重,还是私心重,朕自理会得,你只需谨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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