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樊篱墙上,皆挂着鱼干海贝等物,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恰好撞见个负网归来的渔夫,夜璃歌便迎上去问道:“这位大哥,且请留步,这附近可有空闲的屋子?”
渔夫上下打量她一眼,善意一笑:“这位小哥,倒像是大都邑来的,是要短宿还是长住?”
“且短宿数日吧。”
“如此倒好说,前面不远处便有家木坞,专门用来接待外来客人,小哥自去,里边锅灶瓢盆,一应俱是全的。”
夜璃歌闻得,喜之不尽,向囊中取了一小锭银子,塞与渔夫,渔夫却固辞不受,哼着歌儿去了。
夜璃歌便转身往木坞去,到得近处,方发现那是一座建在水边的木楼,通共两层,下面一层倒有半截儿淹在水里,只有上面一层住得人,当下便踩着吱呀碎叫的楼梯登上二楼,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两个上半身脱得赤条条的男子躺在正中的厅屋里。
若是寻常女子,见了这等情形,必然张皇失措,然夜璃歌惯在军旅,现下又作男装打扮,故不甚介意,也不去打扰他二人,只在栏边倚着,遥遥眺望一江烟波浩渺,半湖日色粼粼。
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后方有了动静,一男子揉着惺忪睡眼,随意抓起件布衫披在身上,打着呵欠走出来,斜睨着夜璃歌:“喂,你,做甚么的?”
见他言语粗俗,夜璃歌却也不恼,当胸一抱拳:“大哥请了,听说这里是专管接待外来旅客的,可是如此?”
“是——”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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