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房门,夜璃歌双手捧起茶盏:“兄台,请。”
唐公子也举盏示意,随即一口饮尽杯中清茶,却听夜璃歌快人快语地道:“敢问,公子可是楚郡人士?”
唐公子一怔,收起眼底的轻慢之色:“兄台如何知晓?”
夜璃歌抿唇一笑:“公子虽一口京腔说得流利,然尾音仍带一分楚音,故而冒昧揣测。”
“兄台去过楚郡?”
“那倒没有,只是昔年认得些兄弟,却是楚郡土生土长的人氏。”——这话倒不假,她常年在璃国军旅中走动,那些兵卒来自璃国各州各郡,自然也不乏楚郡人士,故而夜璃歌细听之下,便识出这人的出处。
“哦,”唐公子点点头,也反问了一句,“想来兄台,是炎京中人了?”
“是,”夜璃歌坦承不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适才在酒楼之中,小可闻得兄台高谈雅谈,耳目为之一新,故而想厮近请教,还请兄台畅言则个。”
唐公子眼珠一转:“兄台既是炎京中人,按理应比我这外来的和尚更明白些,怎么却舍近求远起来?”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唐兄常年在各处走动,见识自当比常人高出一筹。”
得了她的赞誉,唐公子脸上倒殊无喜色,只是把着手中上好的青花瓷杯,默默不语。夜璃歌也不催他,口中慢慢地啜着茶,却将视线投向窗外,看着那邈邈长空中澹澹的流云。
此时日色已然偏西,金色余晖透过对面的窗扇,斜斜打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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