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同意!”安阳涪顼的情绪很是激烈。
“为什么?”夜天诤的反应却很平静。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安阳涪顼摆出昔日任性刁蛮的架势。
瞅瞅他,再瞅瞅一脸凝默的夜璃歌,夜天诤没有说话。
书房里一时静寂,针落可闻。
“此事……尚未成定局,以后再议吧。”
“议什么?我这就回宫去见母后,驳了这事!”安阳涪顼说着,转身便走,却被夜璃歌一把扯住,“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冷静?”安阳涪顼看着她,唇边忽然浮起一丝极其生涩的笑,“夜璃歌,这事与你无关,你当然可以冷静。”
从未见他用这样的口吻同自己说话,夜璃歌不由一怔,指尖稍松,早被安阳涪顼甩手挣脱,大步流星地去了。
他这是吞了炸弹,还是吃了火药?夜璃歌心中微恼,转头看父亲时,却见他望着安阳涪顼远去的身影,满脸若有所思。
“爹爹。”走回案边,夜璃歌伸手轻叩桌案,出声唤道。
“到底是……安阳家的血脉……”夜天诤却抛出一句很不相干的话来,眸中似有叹赏之意。
……
安阳涪顼匆匆地走着,没有坐辇,也没有乘轿,就那样火烧火燎地直奔章定宫的方向而去。
可越是走,心里那股气劲却愈发地弱了下去——他这是哪门子的冲冠一怒呢?人家全然不在乎!
“纳妃是皇家的事,我无权
第112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