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很遗憾地说,他们不适合再呆在一起。
可是,等她转过身来时,那男人却已经没了影儿,只有几缕清风,从洞开的窗户里吹进,扫过她微微滚烫的面容。
好半晌过去,夜璃歌方平复心绪,继而想起安阳涪顼的事来,遂出了碧倚楼,往西厢房而去。
直到现在,她依然记得自己对安阳烈钧的承诺——尽管那个承诺不是她自愿许下的,但既然承诺了,她就要遵守。
尽快将安阳涪顼培养成合格的帝国继承者,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不管安阳涪顼能做到什么程度,至少,她可以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安阳烈钧。
或许有一天,安阳涪顼与傅沧泓会在战场上相见,但那与她无关。
在她夜璃歌眼中,男人天生是属于战场的,如果男人败了输了,那也是他自个儿的命。
这样想着,夜璃歌步进了西厢房,还未立稳,一片金灿灿的光便映入眸中。
金桌金椅金饭碗,还有各色精巧而奢华的玩意儿,她不看则已,一看便心火上蹿——都是这些东西,将一个男子汉的心性给移了。
自来奢侈靡费,便是败家败德之兆,不单师傅三番五次这样教过,她历年行走民间,所见莫不如此。
“谁是这里管事的?”夜璃歌立定身形,一声清喝。
“参,参见太子妃殿下……”一名眉清目秀的宫侍颠颠儿跑过来,忙忙地跪下磕头。
“我且问你,”夜璃歌定定地直视着他,“这些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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