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自己走,而是拔刀相向了。
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安阳涪顼这才站起身,离开了碧倚楼。
茶水微凉,夜璃歌神情怔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爱憎分明之人,绝不会玩弄任何人的感情,也不会欺骗自己的感情,可是为什么,刚才那一刻,安阳涪顼竟那么轻易地诱惑了她,而她却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对傅沧泓的愧疚感?
是的呢。
每一对相爱中的人,不管外界是否认可他们的关系,他们对彼此,都有一种潜在的依附感,在面对其他异性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控制自己,若是没有这种感觉,那这两个人必定根本没什么感情。
她爱傅沧泓。
她无比清楚这一点,可是为什么却会对安阳涪顼……?是女子天生的虚荣心?还是……水性杨花?
她不由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想她夜璃歌,处理任何事,向来是干脆果断,何曾如此犹疑过?
不行,她不能再任由这种乱麻般的状况继续下去,必须趁早作个了结!
若她始终无法爱上安阳涪顼,那么就不该给他任何错觉——作出这个决定后,夜璃歌整个人再次宁定下来。
夜色安谧,清亮的月光穿过窗纱,映进她的眸底,一向冷情的女子,也不由生出丝怅然——沧泓,沧泓,现在的你,到哪里了呢?
……
一袭风尘,两肩霜华,单骑孤身,傅沧泓打马直奔北宏,心,却留在了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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