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远,我即日赶往涵都,直入皇宫,找南宫墨索取解药便是。”
夜天诤猛然一震,倏地抬头,看定了这个男人。
虽则他早已断定,傅沧泓乃是非凡之人,却也万料不到,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两人寂寂无语,室中针落可闻。
许久,夜天诤方缓缓地道:“此去涵都,千余里地,即使昼夜疾驰,也需四日光景,况金瑞皇宫的防守,据闻也是相当严密,要混入,只怕不易。”
“这个我自有办法!”傅沧泓傲然道,“只要司空大人好好照看璃歌,七日之内,我定然返回!”
第一次,夜天诤心中产生了剧烈的动摇,和一丝悠浅的愧疚——他明明知道,北宏现在正处在危急关头,他明明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最理智的做法,是折回宏都,去做他该做的事,可他还要装作不知,任他前往金瑞吗?
且不说北宏局势动荡,即便那金瑞的国君南宫墨,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人,傅沧泓此去匆匆,要靠什么换取解药呢?又凭什么能够来去自如?
若告知他实情,他又会如何?
还有,如果自己坐观其变,是否能借南宫墨之手,除掉眼前这个,璃国将来最大的威胁?
倘若傅沧泓为救夜璃歌死在涵都,歌儿又会如何?
看不见的思想斗争,在夜天诤胸中激烈地进行着,像有无数个人,拿着长矛你攻我杀,却始终不见任何一方胜出。
“司空大人,拜托了。”尚自挣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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