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儿啊,”夜天诤看着她,不禁微叹,“倘若你是男儿之身,该有多好。”
“错了,爹爹,”夜璃歌摇头,不紧不慢地反驳道,“正因为我是女儿之身,夜家才能平安至今——爹爹你细想,《命告》中潜藏无穷玄机,歌儿又谙文识武,若为男儿之身,以皇上的雄材大略,可会容歌儿留存至今?”
夜天诤的心,重重往下一沉,当下不由开口问道:“你既知个中利害,如何当日宣安殿上,仍旧坦言志在天下?”
夜璃歌笑:“我如此说,正是想让皇上打消甄选我为太子妃之心——难道爹爹没注意到,我那句话出口之时,皇上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吗?”
被夜璃歌如此一提示,当日种种情形立即鲜活地浮现在夜天诤的脑海里。
“这么说来,是爹爹错了?是爹爹当初不该应承这门婚事?”
夜璃歌沉默。
从看到爹爹手书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便有着极其深浓的反感,说不清是为什么。
她并不愿回京,不愿参选,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逆旨忤君,只能采取别的方式进行反抗。
傅沧泓的出现,是意外。
安阳涪顼的求亲,是意外。
她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两个意外,爹爹已经出面允婚。
大殿之上,众目赫赫,她是骑虎难下啊。
再从父亲的角度考虑,他的允婚,也自有其道理。
只是这之后事态的发展,都超过了她的控制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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