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不比单纯的安阳涪顼,要瞒过他的双眼,太难太难,稍有松懈,自己便会被他看破,继而陷入被动。
两个人近距离地看着彼此,内心里却像是在下一盘无声的棋,一时之间,难分高低。
忽然,傅沧泓笑了:“夜大人可是在担心,我会对璃国不利?”
夜天诤也笑了,反问:“你说呢?”
慢慢地,傅沧泓沉下脸来,一字一句:“若璃国不为难歌儿,我自不会有任何作为,若璃国成为我和歌儿之间的阻碍——”
“你将怎样?”夜天诤一阵心惊肉跳,竟然忘却了要冷静自持。
傅沧泓笑笑。
这一次的笑却有些疹人。
“司空大人,我敬重您是璃歌的父亲,所以并不想给您施加什么压力,我唯一想说的是,我对璃歌,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
铿锵有力的四个字。
披荆斩棘的四个字。
仿佛一柄犀利钢刀,惊艳地划过长空,留下撕裂的痕迹,再不能复合。
夜天诤沉默。
长久地沉默。
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缠上了一条粗大的绳子,数方执力,拉着他不停旋转,而他竟然抽不出身来,让自己摆脱这困境。
他不能指望说服董皇后,不能指望说服安阳涪顼,亦不能指望说服夜璃歌,更不能指望说服傅沧泓。
这死扣儿,自他当日大殿允婚时便已结下,如今是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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