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只是,你得为女儿想想,为夜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想想,为你那些门生故吏想想,董皇后是个不好相与之人,她的狠辣,只怕远远超出你的预想,也不是你能够驾御的……”
她这一番话,说得恳切至极,且合情合理,教一向最善辩驳的夜天诤,也无言以答。
房中一时沉默。
事情确乎是陷入了僵局。
进退两难的僵局。
眼下如果夜天诤推诿不任,一则有负安阳烈钧所托,是为不忠;二则有负璃国民众所望,是为不仁;三则必惹天下非议,是为不智。
若就任摄政王,倒是成全了他的忠仁大义,可也意味着将直接撞上种种尖锐的矛盾,随时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即使好不容易化险为夷,功成身退,也未必见得能落个好结果。
但,这些仍然只是表面的,其核心在哪里,只有夜天诤自己最清楚。
所有矛盾的焦点,只在一处,它化解了,所有的一切便迎刃而解。
可是偏偏,他不能向任何人道出,包括最亲最近的女儿,和妻子。
他知道她们关心他,甚至热爱他,但是此事干系重大……他日日夜夜忧心如焚,又哪里能为外人所知?
“父亲,”看着父亲微微隆起的眉头,夜天诤于心不忍,又道,“或者父亲可以向董皇后进折,只摄政,不晋王爵。”
夜天诤看了她一眼,却缓缓摇头:“歌儿啊,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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