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她也只能倾力配合。
却仍旧是这样的结局。
“啊——”仰天一声悲鸣,女子痛苦的呜声随着一群归巢的鸟儿,划向遥远天际……
傅沧泓一直沉默着,丝毫没有得胜归来的喜气,华广等人偷偷儿瞧了他许久,始终不敢言语半句。
次日凌晨,大军终于到达宏都,傅沧泓卸了鞍马,自入龙赫殿暂作休息,侍中贾得捧着盒奏折,本想进去禀奏,却被火狼给扯住。
“皇上累了。”朝殿内瞅了瞅,火狼压低嗓音道,“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可是这——”贾得却有些迟疑——昨日泗阳郡来报,说湍江一带突发瘟疫,死了不少百姓,事态严重,若不早早报于皇上,倘若有所延迟,教他如何担当得起?
火狼却仍旧无比坚执地扯住他的衣袖,将他拉到角落里,压低嗓音道:“贾大人,东边儿的事,你还是和丞相大人商量着办吧,待有时间,我再回复皇上。”
“……罢了。”迟疑半晌,贾得跺跺脚去了,火狼这才从暗处走出,叫过名小宫侍,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小宫侍点点头,自行加快脚步离去。
龙赫殿。
斜倚在枕上,傅沧泓满面疲惫,额头上甚至有隐隐的皱纹现出。
他才只有二十一岁,一颗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父王胆战心惊的面容,皇帝滚落于地的头颅,被鲜血染红的宫殿,傅今铎冷残的笑脸……逐一从他脑海中划过,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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