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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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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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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弱的烛火在碧绿色的竹壁上投下几许斑驳的影子,却哪里有什么人?
    咬咬唇角,她转回头来,轻轻放下妆镜上的锦罩,然后,站起身来——
    那从后方突然伸来的铁臂,那蓦地透进肌肤的湿重寒意,让她终是忍不住叫出声来:“沧泓——”
    对方却只是死死地抱著她,就像森林里的大狗熊,抱着最鲜美的蜂蜜。
    “沧泓?”夜璃歌微恼,轻侧脸颊,嫣红双唇从那男子刚毅的面庞上擦过,随即一怔。
    不是傅沧泓。
    而是,那个曾经玩命追杀过自己,与傅沧泓长得极为相似的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如何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又是如何进的司空府?
    四目相对,他的赤诚,他的欢喜,他的迷茫,他的呆傻,她悉数尽收眼底。
    看着眼前这张深铭于心的面孔,夜璃歌是又悲又喜,又恨又怨,还有满腹的委屈,欲要倾诉,却无从说起,只能这般痴痴地望着。
    咕哝一句,傅沧骜却偏偏头,趴在她肩上十分酣甜地睡了,看着他那张满溢满足的脸,夜璃歌的手臂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最终,却选择了默默地守候。
    或许,从内心深处而言,她本就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也——不想忘记他。
    二十年不曾为人动过的芳心,二十年不曾让人踏足的禁地,二十年不曾有过那么一段,生死与共的过往,岂是说忘记,便能忘记的?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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