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的同门师兄,昌镜公。”
“哦?”夜璃歌黛眉挑起,“这么说来,我和他是系出同门,该称其一声师兄了?”
“从辈份上论,是如此,但昌镜公其人虽有才智,德行却欠,胸中谋略胜原平公两分,却屡有小人之举。”
“所以爹爹当年让我拜在原平公门下,而非其师兄昌镜公?”夜璃歌自是了悟。
“嗯。”夜天诤颔首,“但是这些年来,我得过密报,说昌镜公自创了一套甲兵之术,与之前的战阵大为不同,所以我得提醒你,倘若与杨之奇对敌,千万当心。”
“女儿谨遵父命。”夜璃歌再拜——其余事上,她或多或少,会逆父亲之意,唯有家国大事上,父亲之命,她却必深记于心。
“好了。”夜天诤抬头瞅瞅窗外的天色,“时辰不早了,该去厅中用饭,若晚,你母亲又该唠叨了。”
“是。”夜璃歌点头,上前扶起夜天诤,与其一起,慢慢朝饭厅而去。
前院正厅中,晚膳已备下,夏紫痕正在吩咐下人上菜,见爷女俩进来,先给夜天诤一记眼刀:“总算肯出来了呵。”
夜天诤赶紧赔笑:“夫人辛苦了,待为夫亲自沐手盛羹汤。”
夏紫痕不屑冷哼,看着他俩人净手入座,自己也坐下,先简要地略述了今日的“战果”,然后开始用饭。
饭罢,仆役们近前撤了碗碟,奉上香茶,夜璃歌亲自斟了,各与父亲母亲一杯,这才重新入坐。
“歌儿,何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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