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安阳涪顼却扯着夜璃歌的衣衫,怎么也不肯松手。
福如顿时傻眼了。
夜璃歌也皱起了眉。
“算了,就让他在这里睡吧。”终于,她做出理智的判断,侧身打横抱起安阳涪顼,朝旁侧的软榻走去。
“……奴才/奴婢告退。”福如不敢留下打扰,领着一干人退了出去。
室中寂寂,侧倚在榻上,夜璃歌看着攀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秀眉微微隆起——父亲的话,半点不错,太子的性情,的确过于文弱,这样的一个男子,怎能担得起璃国的未来?可是璃国皇室,除了他之外,却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储君人选。
难怪父亲会作那样的打算。
以她的清冷刚强,去携补太子的不足,扶助他渡过最危难的时期。
只希望,只希望父亲的安排是正确的,只希望这个安阳涪顼,能够养植起那么一点点的男儿刚性,那么她,就能——
嗤——
凛冽剑气,骤然扑面而来,对准的,却是榻上的安阳涪顼。
“你做什么?”夜璃歌蓦地抬头,径直以手掌,对上那锐利寒锋。
“我杀了他!”持剑男子钢牙紧咬,眸中火光暴蹿。
“傅沧泓!”夜璃歌低喝,“你若敢伤他分毫,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你说什么?”傅沧泓浑身一震,整个人凝立当场。
“我说,你若敢伤他分毫,我必,取你项上人头!”夜璃歌一字一句,定定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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