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生命。
夜璃歌怔住了,下意识地侧头,往后方看去。
倚在榻上的傅沧泓也怔住了。
他看到了血。
比那些脚印更鲜红的血。
正汩汩地,如泉水般从夜璃歌的裙衫里涌出来。
是的,是涌出来。
这种状况,显然不是他能想见的,也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是——
扔下铁镣,傅沧泓急急地奔了出去,不到半刻钟,拎着太医院的院正折身冲回。
“快!”二话不说,将院正扔在夜璃歌身边,傅沧泓的头发一根根竖得笔直,额上冒出颗颗冷汗。
院正哪敢怠慢,哆嗦着近前,伸手搭上夜璃歌的脉搏,整个人一瞬间抖得像风中残叶。
“说!”
“……夜夫人她,她她她她……小小小,小产……”
两个字,如九天轰雷,重重砸落。
在傅沧泓发作的前一刹,夜璃歌很镇静地看了院正一眼,低声道:“还不走?”
院正猛一得瑟,顿时回过神来,连滚带爬般逃了出去。
“呛啷”一声,傅沧泓奔到墙边,抽出悬在上面的惊虹剑,一步步走回夜璃歌身边,低头看她,眼中,却没有她所预想的暴戾,而是温柔,极端的温柔。
“你知道的,对不对?”他说。
夜璃歌默然。
“你故意的,对不对?”
夜璃歌仍是默然。
“你精通岐黄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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