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嗯!不错,这猪有二百斤了。
因为那副画面实在是太“震撼”了,所以那个屠夫被她列为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可是就在今天儿,她却发现,似乎四阿哥比他还要可怕。因为屠夫看见猪时眼神深处是欣喜,可他看着她的眼睛里却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甜儿对了对手指,有些沮丧的想着,难道自己连头猪都不如?
“福晋,可要用些东西?”见主子小脸扭成一团,以为她是饿了的珊瑚赶紧走过来问道。
反正这喜房里除了她的贴身丫鬟们也没有别人了,甜儿便指着自己的东冠道:“先帮我把这些卸下去吧。”戴了一天,她的小脖子都快压折了。
脱了大婚礼服,甜儿换上了一身桃红色的比翼连枝旗服,又不顾珊瑚的阻止,硬是解了头上的盘发。
“主子,奴婢把水打来了。”翡翠领着两个小丫鬟,小心翼翼地端着黄铜盆子走了进来。
“亏你能这么快就找到要水的地方”珊瑚笑着接过盆子,放到了一旁的杨木架子上。
翡翠听了则嘿嘿一笑,麻手利角的兑好热水,又拿出个皮袋子往里面到了半升奶汁,她们家格格面嫩的狠,水温要是兑的不好,明儿脸上准起小红疙瘩。
洗漱好后,甜儿用了些糕点,是珊瑚偷偷藏在袖子中专门给她垫肚子的,因为被挤的又零又碎,所以她只用了两块,便不肯再吃了。
二经的梆子刚刚敲过,书房中的胤禛放下手中的经书,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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