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使,便足够了!”
见母亲脸上还是一片不同意的样子,甜儿便祭出了耍赖、撒娇、胡搅蛮缠等十八般绝技,直缠的她娘笑出声来,不过嫁妆的数量在甜儿娘的一再坚持下,还是变成了六十四抬,此事才算落定。
甜儿的“岗前”培训日子,依然饱含血汗的辛苦进行着。
在整整两个月里,她由一个娇娇孺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小懒骨头,变成了个亭亭玉立,熟知各种礼仪的大家闺秀,其中的孙甜苦辣,简直是倾尽三江、倒尽五岳、也诉说不完。
“格格,内务府已传了话过来,奴婢们这便要回了!”柳嬷嬷和钱嬷嬷过来告辞。
甜儿听了,眼睛霎时一亮,粉粉嫩嫩的小脸止不住的就划出朵笑靥来。
“咳咳咳……两位嬷嬷辛苦了,这段日子甜儿受益颇多,在此谢过了!”甜儿微微俯了下身子。、
两个嬷嬷偏了下没敢受,只说道:“格格言重了,是奴婢应当的。”
当天中午得了信的甜儿娘特地摆了桌酒席,又各送了每人两百两的银票。
至于甜儿,在终于可以脱出牢笼的兴奋过后,反倒升出了丝丝不舍的意味。想了想,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两个荷包,礼物虽小,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儿心意吧!
青灰色的小油车上,钱嬷嬷正与柳嬷嬷说着闲话。
“老姐姐,你看钮钴禄家的格格如何?”
柳嬷嬷翻看了下手里的红色荷包,闻言,居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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