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字一句的声音,让李娩姁笑出声来,直到再一次被陶妈扯了一下衣袖,才收住笑声。
近处是风声,远处是狼的叫声,李娩姁头一次这么亲近真实的感受到狼,甚至在上一世知道狼,却从来没有见过。
这一世,却是亲身体验的听着狼的相互呼应。
一夜无梦,李娩姁醒来时,是在陶妈的怀里,难怪没有感到冷,可这样在旁人的怀时,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站起来伸了伸胳膊和腿,才看到无可坐在沙地上盘腿念经,早晨的阳光散在他的头上,竟能射出光来。
李娩姁越看越喜欢,手痒的想摸摸那光头,于是她就真的那么做了,陶妈的惊呼声让她回过神来。
她手就僵在光光的头上,有些烫手,心也提了起来,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无可跟本不曾动作,她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他闭眼念经,竟觉得这经声比歌还要好听。
“无可,我教我念经吧。”
见他不理她,继续念经,李娩姁自顾的说着,“等我学会了念经,要是在遇到突厥人,我就念经给他们听,也就不用拼死的逃命了。”
“你说突厥人是不是跟咱们信一个佛啊?”
“我猜他们的佛比一定很高大,突厥人可都很强壮呢。”
在她不停的絮叨中,无可停下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班姬,不可说佛。”
班姬,不可说佛。
班姬,没有哪一刻,李娩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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