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潇潇不过开了个头,周延庭马上接话:“我知道,懋原一直很想要那块地,而且上一次较量我们的确是输了,但我们输得是方法,不是决心。对于它,我们盛华依旧保有浓厚兴趣,你不妨考虑考虑。”
她承认盛华的提议确实比懋原更有吸引力,但她既然答应了林朔,又怎么能再和别人磋商,这点专一诚信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再者,林朔对盛华的敌意有一部分是因为席旻棠,尽管现在席旻棠远在外地已经无法再对林朔构成威胁,但男人的心事谁说得清呢?
到最后,潇潇还是拒绝了周延庭。
晚上和林朔在露台乘凉,知了已经叫了好几个月,晚香玉也抓住最后时节开出一片荼靡,空气里尽是花香,香的喷鼻。
“曾子宇那件事你知道多少?”潇潇貌似从没问过这个问题,林朔也回答得诚实:“**成吧。”
“难道你都没提醒过他?”成天在你耳边说好话的不算是朋友,在你走错路的时候骂醒你的才是真正交心的知己。曾子宇和林朔的矫情不算浅,可林朔自有一套为人处世的法则,他清楚被人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是因为什么,因而对外人总是防备,间或来些半真半假的言辞,表现得好像很亲密无间,其实不见得真心拿曾子宇当朋友的。
林朔不以为然地说:“很多路要自己去走,走错了才知道这条路不能走,有些事有些事如果注定留不住,就证明没有留下的价值,说到底毕竟是别人的人生,我左右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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