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路飞快往暖云阁赶,心里却在滴血,原来她是真的真的很讨厌他。
想到自己今早还叫医官给她开温补的药物,帮她调养身体,可她情拿将来能否生养甚至拿命作为代价来逃避他的孩子。
他那样爱她,她却不愿意有他的孩子,而前世她却以为怀了别人的孩子,对他送去的一碗落胎药耿耿于怀。
快到暖云阁门口,秦湛看见一只小兔子正在院外啃着路边的青草,他停住了脚步。
这是他从西山猎来,给云暖玩儿的,当时他还想过云暖看见它时开心的样子,现在想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长叹一口气,看着暖云阁的屋檐发呆。
昨晚对于他来说,这里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痛。
鼓起勇气,却怎么也迈不开步伐。想了想还是转身,打算离开。
正好宁溪带着丫头过来。
她焦急地问道:“王爷,王妃怎么样了?”
秦湛侧脸看向嘈杂的暖云阁,并未说话,转身原路返回。
这个时候他实在拿不出勇气去看云暖,因为他明白昨晚的一切并不是爱,而是他单方面的兽行。
想到这里,他突然看不起自己,又同情自己。
一头扎进书房,却发现根本坐不住,于是去了练武场......
.......
暖云阁
云暖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带血的床单被单全部换了。
第53章 雕像的来历(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