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越千玲捂着嘴在哭,好像生怕再也见不到我似的,然后我看见一直低垂着头的秦一手重重出了口气,整个人好像轻松了很多,掏出烟丝笨拙的一边卷烟一边慢慢走出去。
我一脸茫然的憨笑着,尽量用不刺激他们的声音怯生生的问。
“你们没事吧,这都怎么了?”
☆、第八十章 魔障
我在床上迷迷糊糊了好几天才真正清醒过来,越千玲和萧连山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昏迷的时候我脑子里依旧有很多奇怪的片段在一闪而过,可时间越长这些片段越模糊,等我下床已经是七天以后的事,那些脑海里奇怪的画面我一件也想不起来了。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秦一手让我举起传国玉玺,并且念出玉玺上那八个字,再后来……我怎么也想不起后来发生的事。
我看着对面的秦一手,房间里的越千玲和萧连山也都看着他,似乎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秦一手深吸一口烟后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萧连山兴高采烈的坐到我身边,好像心里憋着话就等告诉我,他这性子本不是藏住话的人,看样子这些日子真憋坏了,一坐下来嘴就没停过,把我将玉玺举天后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我从凳子上猛然站起来,愣了半天,指着鼻子目瞪口呆的问。
“我……我是……嬴政?!”
这是多么荒谬的问题,连我自己都想笑,可屋里除了我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外,越千玲他们异常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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