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打得落花流水,楚风才觉得心中自昨晚一直郁结于心的那股气才散的差不多了。
去澡堂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正要出去,周墨从里面光着跑出来,“靠!楚哥,你这么快!”
“锯末的味太呛!”楚风吸了吸鼻子。虽然看门大叔冲刷了好几遍,但空气中还是残存味道,楚风的鼻子又特别灵敏。
“有吗?我都没闻到。”周墨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一会儿叫陈瑞一起去吃饭吧!”
“你觉得他这两天能吃得下去饭?”楚风挑眉。
“啊?也是!那他总不能不吃饭吧!”周墨皱眉,“看在他坚持不懈给咱们占座的份上,要不去他宿舍慰问慰问?”
楚风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