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拍马,连看人脸色都不大懂的人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童贯一脸认真地在研究手中的牌,丝毫没察觉到沈岳观察的眼睛。
这一牌地主恰好又是童贯。
没了李邦彦,徽宗打得明显痛快多了,在这一牌结束后,又连开了不知多少把……
等到子时已过,三人方散。
徽宗还很贴心地命御膳房给童贯沈岳二人作了夜宵待会住处,还派了辆马车送沈岳。
眼睛都快疲乏得睁不开了,但沈岳的大脑依然很兴奋。
这一回,算是通过扑克牌,踩准徽宗胃口了。
更值得庆祝的是,还把李邦彦排除在了陪皇帝打扑克的队伍中。
……
次日上午,沈岳又被一辆马车请入延福宫。
肯定是让我去打扑克牌的……
沈岳不用猜都知道徽宗的意思。
虽说打扑克和实现对抗高俅父子、保护妻子,以及强军的目标不太搭纲,但通过这可以和皇帝拉近关系,为完成任务作铺垫。
拉近关系取得信任是第一步,不能急,饭得一口一口吃。
徽宗、童贯早已在一间阁房内等候。
阁房里面熏香扑鼻,只有梁师成和另外两个太监跟着伺候。
一张金丝楠木桌子放在屋子中央,沿着桌子摆了三张太师椅,徽宗童贯各据一张,一张空着。
徽宗一声赐座后,沈岳坐下,却发现桌子上码得
第三十章 李邦彦的受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