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沈岳挥挥剑,示意他可以滚了。
对于这样的人,他向来是一个字都懒得多说的。
马文才一干人赶忙狼狈窜出,王凭之也带着仆人家丁悄无声息地跟着走了。
沈岳和李应也抱着箱子,走出紫霞阁:酒可以放到以后喝,眼下还是先把钱放好最重要。
老板、酒保、一众小二如梦似幻般睁着眼睛,木呆呆地望着二人逐渐远去……
李应执意要把沈岳送到下榻客栈,沈岳拗不过他,只得叫了辆马车一道回去。
一路上,李应和沈岳分享此次出巡的见闻,谈了各地驻军存在的弊病,见解细致,言之有物,倒是让沈岳吃了一惊。
还真颇有几分将才!
“诸军当中,真正能战的,恐怕唯有京口的北府兵,他们……”
李应说到这,已经到下榻客栈了,他只得掐断话头下车。
刚下车,还没来得及付钱,沈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下榻的客栈已经被浓浓黑烟包裹,无数火舌疯狂舔舐着木制的建筑,发出哔哔啵啵声。
小二、住客从里面蜂拥而出,不时有人被踩倒在地,发出惨叫。
“糟……”沈岳不由自主松开手中箱子,朝客栈冲去。
英台……不会还在里面吧?
李应虽猜不到他为何反而往客栈里面跑,但也丢下装着黄金的箱子,跟着沈岳往客栈里跑去。
刚冲到客栈门口,无数
第十七章 马太守派来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