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什么事,只怕回家后要仔细自己的皮了。
“文才兄,我回家就把此时禀告家中长辈,让他们日后为你做主……”
王凭之眼神闪烁,说话时都不敢和马文才对视。
马文才瞬间面如死灰,视线再转回看着沈岳时,眼睛里已全是恐惧。
笑话,现在都不敢出手相救,还谈什么以后帮忙。
“马公子,刚刚你不是要我磕头吗……”沈岳看着一脸哭丧的马文才,冷冷说道。
话还没说完,马文才就从胡床上移下,如捣蒜般磕头不止。
没多久,他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
“停下!”过了好半天,沈岳才让他停止,“你平日见风使舵,是个磕头惯了的。”
“所以你的磕头也不值钱。”
沈岳看都不看马文才一眼说道。
就在对方磕头的当口上,沈岳已经想好了该让他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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