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似乎已经忘记那天的事情了，声音温柔，带着喜悦。
“新年快乐啊乐乐。”
“钟老师新年快乐。”
左乐想好的措辞被这一句新年快乐给打散了。
“今天你给老师打电话，不仅仅是要说新年快乐吧？”
左乐复杂的情绪已经通过她的语气传递给钟婉了。
“嗯，我还想跟钟老师您道歉，之前是我不对，我太固执了，没有听您的话，还犟嘴。”
钟婉已经完全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忽然听到她说要给她道歉，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左乐知道她忘记了，于是主动提起说。
“周瑶儿的确不是什么好人，老师让我提防着她是有道理的，我之前不应该为了维护她跟老师您争辩的。”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自己知道了就好了，周瑶儿这个人虽然有一定的设计天赋，但总是不想自己去思考。”
“我已经跟她说过很多遍了，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就应该成立一种自己的风格，但是她一直都在模仿你。”
左乐也发现了一点，她之前只以为是两个人相处久了，所以风格也有点相似，并没有往别的方向想。
今天听钟婉这样一说，再结合之前孙悦悦的话，左乐忽然一下子犹如醍醐灌顶。
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钟婉还在继续说。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周瑶儿的恨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