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挪到后面的生活室里,将车上各处浏览了好几遍,象是得了多动症了。
康凡在进京的途中重新拟订了一份奏折,将自己所了解的1899到1901年间发生的历史事件以自己预测为借口都做了详细说明,向慈禧太后陈述了由于纵容义和团以及朝中部分大臣等的排外行动而导致的八国联合武装入侵中国的严重后果,并奏请了自己的计划:“以眼下吾之国力,断无与列强战而胜之可能。诸强中,以英、美等国之‘维持中国的领土完整及门户开放政策’最为吾可用,其意为与吾保持长期贸易,以利相图矣。与之交往,彼此俱可谋利。然俄、日两国心计险恶,尔等对吾富饶之东北图谋已久,意欲占吾之国土、奴役吾之国民之心尽显,当兴举国之力与尔等斗争,万万不可妥协示弱。然因俄、日两国之图谋有悖于英、美之希望,威胁英、美等国在吾大清之利,矛盾如能激化,便可为吾所用,离间诸强。而今下官已于天津痛击倭寇,列强震撼之余,量其暂无侵吾之心。眼下之威胁以俄国最为凶险,下官已与寿山将军联合,固吾东北边防。奏请太后与英、美等国示好,向尔等施以抚理、协作之态,求安于一时,卧薪尝胆,积极备战,以图强盛,再谋战事。义和拳者,非国事之战争,乃党祸之战争也。眼下当以遣散义和团众,晓以仁理,安抚国民情绪,缓和与诸强之矛盾,全力备战为上策。”
慈禧太后在招抚还是遣散义和团一事上举棋不定的主要原因一是忌惮列强的实力,招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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