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轻声叮嘱着。
一阵风吹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现在正是六月中旬,半夜三更还是比较冷的。她扭着头在四周看了看,见周围都没有人,便抬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一路小跑着。
到了门口,又将脚上的拖鞋给脱下来,拿在手中轻手轻脚地原路返还。好在她一直很谨慎,没有人被她吵醒。好容易才上了二楼,她感觉自己憋气都快憋死了,那种紧张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就屏住了呼吸。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立刻就冲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却没有急着上床,而是趴在门板上,仔细地听了听外头。确认没有丝毫动静,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斐茵匆匆地从衣橱里将自己的睡衣扒拉出来,快速地换上了,爬上床就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只是此刻的厨房里,却还站着一个人。小小的身影就靠在窗户的附近,脸上的神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看着那件门卫室旁边的小屋子,轻微失神。此人正是顾致远,刚才他也听到了斐泽的电话,又听见对面的房间有动静,轻轻开了门,竟然看见斐茵在楼梯上鬼鬼祟祟的身影,所以他就决定跟踪下来。
只是他没敢跟出去,留在厨房里观察着外面的景象。过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眉头轻轻蹙起,显然是在深思着什么。他最终也回到了房间里。
天边刚泛起了鱼肚白,夏日的总是天亮得很早,所以此时也只有四五点的样子。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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