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什么不做!”朱达回答说道,他突然高声,把其他三人惊到,金、林二人下意识的以为被拒绝,随即才反应过来。
贼赃是不干净的,贼赃是带血的,做这种见不得光的脏污生意,朱达心里很抵触,但他马上又想到,自己也说不上干净,现在的自己也没什么立场讲良心。
从开始杀人到现在,自己手上有多少血,自己的经营财货中有多少血,自己的经营财货是不是干净的,已经占下的方家和杨家财产是不是取之有道,自己是不是那么纯洁无瑕,玉洁冰清
朱达没有想太多,他止住了自家的想法,经历过这么多,见了那么多生死血色,朱达不会有太多的纠结,也没有那么纤细的心思,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为了这个目标,一切都是次要的。
只是想清楚归想清楚,还是难免心情激荡,所以才会有些许的失态。
听到朱达的回答之后,金管年和林班头都是松了口气,朱达略有些过火的反应,他们也觉得正常,年轻人总要慢慢成长,在刚开始脏手的时候难免不适应,自家年轻时候还不是一样。
做出承诺后,朱达没有立刻说话,屋中就这么安静了会儿,让金、林二人有些忐忑,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
“有多少货?价钱怎么算?”朱达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问出,金管年和林班头彻底放松下来,金管年身体前倾,笑着说道:“河南产的曲绸三百六十匹,南边的棉布六百匹,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宗赃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