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晦涩难懂,我等天资有限,难以参悟,以至于…”
“永宁啊,这本经书我看是三岁小孩随便乱写的,亏你们还当成宝,不如这样,我今天救你一命,还帮你夺回白马寺,什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的话就不要讲了,我这个雷锋啊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书,这本经书呢,就交给我来保管。”陈勇信无耻道。
永宁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强调道:
“勇信大师,这是先祖遗物,怎可假手于人?”
“认识这什么吗?”陈勇信不仅匕首在永宁和尚面前晃了晃,又挤兑道:
“哎,这人呐,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偏偏气量狭隘,斤斤计较,尤其是某些自诩清高的和尚,满口虚伪,说自己看破红尘,出家人应该五蕴皆空,永宁你这么伶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到陈勇信恬不知耻的话,任凭永宁心性再好,也是怒急攻心。
但他看到那明晃晃的匕首,回想起早前陈勇信在门口连续杀了两名土匪,那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呢。
为求自保,永宁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只是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很是凄惨。
陈勇信一瞧,心里也起了怜悯之心,当即把刀一收,又拍了拍永宁肩膀,道:
“永宁啊,年轻人不要计较太多,俗话说,文以载道,这本经书本身不值钱,但它里面的内容才是真正至宝,这样,我既然离开了天龙寺,反正居无定所,我吃点亏算了,索性屈尊你们白马寺,
第4章:无耻至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