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许是他身单体弱却敢一人群战的骨气……安宁心里狠狠梗着一口气,怒火中烧。
当那锋利的刀芒落在他身上时,漫天的白绫呼啸而去,将一众兵将卷席上天再狠狠地摔到地上,抑或是宛若游蛇一般缠上腰身,缓缓收紧,叫他们睁大眼睛,感受着气力的逐渐消逝以及窒息降临时的绝望,再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
一时之间,偌大的役场上只充斥着布帛绞肉的声音,以及声声凄厉的惨叫,听者心悸。一旁围观的阶下囚早已忘了哭泣哀嚎,一个个看白了脸,随即眸中迸发出巨大的欣喜之色,好像是茫茫大海中终于抓到了一块救命浮板,口中的呼救声也愈发强烈。
“一群蠢货……”单腿撑地的皇琰咬着牙低咒。
“咻——”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划破长空,马蹄声响起,一匹健硕漂亮的赤马疾速而来。他利落地飞跨过地上竖着的栏杆,稳稳地停在女子跟前。
“好样的,血染!”安宁满意地拍拍它的脊骨,而后替它抚顺鬃毛。
“咴——”血染像是听懂了一样仰头鸣叫,然后低下头蹭着它的手掌心。
耳边忽然传来盔甲摩擦的声音,想是敌军增派的人手到了,安宁眸色一凛,当即一拉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
皇琰咳了几声,皱着眉捂住心口,刚才被长枪扫了下,现在咳个嗽都火辣辣的疼,看来是伤及筋骨了……这荒郊野岭的,他能保住一条命已经不易,哪里还能奢望养好伤?想及此,眸光陡然
118、我们回家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