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事?”好歹他们一同随着小姐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按理她也该多关心关心。不出意料的青折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只是默然地注视着前方。蓝皙见状不放弃,继续追问,“青折,你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啊,会闷坏的,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
青折终于有了反应,淡淡扫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那眼神就好像在看白痴一样。蓝皙顿时憋屈了:“青折!就算我不一定能解决也不用那样看我吧,不是还有小姐嘛?小姐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帮你解决的!”
漠然的眼眸碎开一条缝,一抹幽深难测的情绪从中溢出来,清冷夹着一丝嘶哑地声音缓缓响起:“她也解决不了的……”
见他终于愿意开口,蓝皙兴奋之余不免好奇:“小姐也解决不了?怎么可能,小姐那么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事,说出来听听啊!”
青折没再回应,应该说是他已经听不到其它声音了,只是沉寂地望着远方,目光较之先前愈发缥缈冷寂,宛若一潭死水再泛不起任何波澜。
当安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原本行驶中的马车早已停下,车内仅剩她一人,起身撩开门帘出去,发现众人都在忙于安营扎寨,还有人在生火做饭。安宁心中诧异正要上前询问,肩上就落下一道温度,青折将白裘披到她身上,淡漠的声音染上几分柔和:“别冷着了。”
微微一笑,诧异地指了指不远处:“我睡了这么久吗?”睡前还是清晨,一醒来他们居然都开始
37、作茧自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