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恨我,我希望可以弥补…我希望……”
“够了。”安宁淡淡打断他的话,缓言,“我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去嫉恨一个人,太不值得,你更是不值得我这么做。别想着弥补,娘和哥哥也早已不在,他们听不到更感受不到,你还是让他们安宁些吧。至于我,我还活着所以不需要,你并没亏欠我什么,互不打扰是最好的。”
孝亲王看着平静无波地女子,内心像是被划开一道口子,空落落的疼,原以为她是恨着自己的,这样他还有弥补的余地,怎料她却是连记恨也不愿……只能嘶哑着嗓音说:“安宁,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可言,说完了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孝亲王目送着她离去,伸出的手孤单地垂在半空中,而后他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他犯了一个错,一错就是十二年,错到失去妻儿,剩下的女儿连记恨也不愿,只希望不被自己打扰,错到这一道无期徒刑下来他却是无能为力。孝亲王府里从不缺人,平日里热闹,碰上佳节更是人声鼎沸,可现在他却觉得身心冰冷,无限寂寥。
翌日,安宁正式从王府里迁出,搬入新居——丞相府,朝中百官携礼登门说是恭贺升官乔迁。她是最厌烦此事的,就让青折以身子抱恙恐不能见客为原由去回了,她自己则窝在竹屋里同皇琰对弈品茗。皇琰落下一枚黑子,看了眼四周说:“此地甚是清静。”
“对啊,我最是欢喜此地,难为他们还知道我的喜好。”闻言安
29、相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