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心中的使然,并且用最最简单的方法留住了别人的脚步,就这一手,要是去猫儿口混,黄雀绝对相信刘金银能混出一片天,所以,他能够屈就在十月枫,可见黄海林容人之量是何等的宽广啊。
刘金银还装着打电话,过了大略半分钟,这才放下了手机,不得不说,这家伙,这演戏的本事可真是有一绝。
“老哥,啥事?”
刘金银的口音立变,顿时就跟这个庄稼汉的口音一样了,变成荆北那边的话了。
这老家伙,天南地北的话,可是绝对有一手的,只不过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变的这样快这样的不露痕迹,当真是让黄雀惊为天人。
黄雀终于知道这古玩生意的道行之深了,眼力,心境,变化,还有对于各地的风俗语言的了解,那都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那种察言观色的本事,最起码刘金银这样一试探,黄雀也立马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还真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标准荆北农民。
“你,你这里真是十月枫?”
那庄稼汉抬起微眯的眼皮,有些警惕的看着刘金银,右手前伸,左手却是死死的捂住裤子的口袋。
就他这造型,谁都看的出来,他裤子里面放东西了,而且还是让他十分紧张跟关注的东西。
“十月枫,当然是十月枫,怎么?老哥,你有事?”
刘金银笑眯眯的说道,还给这个庄稼汉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茶水,那庄稼汉不敢接,抹了抹脸上由于走路累出的汗水,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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