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留了病根,后来几天我又回到了边关,不久就收到你和小雨死亡的消息,当我回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立了一个碑”
听着墨风晨的叙述,凌漠的恨可以说毫不遮掩的暴露而出,那如同实质的冷意仿佛要将墨风晨撕裂。
“这就是你的解释?因为你的妥协,导致母亲在白虎宗之中连下人都能随意嘲讽;因为你的纵容,宗中长老和墨闫痕母子一心想要我们从白虎宗消失;因为你的冷漠,让母亲彻底寒心为了保下我不惜用寿元做代价设下封印。你现在却告诉我你根本都不知道,甚至连我和母亲当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吗!”
墨风晨脸色大变,他还真不知道当初发生了这么多事,从结婚之后,他对朱莉一直都是信任有加,而且白虎府也被其打理的井然有序,他便从来没有过问,现在听凌漠所说当初之事并不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