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是这般的人。对自己不闻不问冷淡的不像话,甚至纵容那些长老和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对自己下杀手,而自己的母亲到死,眼底的绝望和对自己的担忧,一直都如同一根刺在凌漠的心上挥之不去。
戴林斯是怎么都不明白,凌漠为什么对白虎宗公爵有这么大的怨言甚至恨意,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会对白虎公爵有这么大的反应?”
“因为...他曾经为了宗门的利益纵容门中长老和儿子去杀他的另一个儿子,只因为一双血色的眼眸!”
戴林斯的异瞳在听到凌漠所说之后骤然收缩,看着那双血宝石的双眼有了一个猜测。
“你...你...”
“没错我...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