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将皇帝将两份口供,一封拓跶部落王子托伦亲书的谋反信,摔在了他的脸上。怒道,“笔迹已经验过,确是托伦所书,这你就不用喊冤了。”叶鼎希看过那封信之后,差点瘫了,只觉得血冲脑门,目不能视。
信中内容是托伦许以重权重利要叶鼎希谋反,投诚拓跶。一模一样的笔迹,一模一样的内容,可这封信明明已经被叶鼎希亲手烧了的。以他忠君之心来说,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就应该上报朝廷。
当时,正是叶鼎盛对他说自古皇帝皆多疑,尤其是在谋反,通敌这样的事上更甚。此信若是被皇帝知晓,只怕会无端生出祸事,倒不如毁了,只当从未见过。
叶鼎希觉得他说的极有道理,反正自己没有反心,没见过不是更干净。遂将此信烧毁了。
面对叶鼎盛的指控,叶鼎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发出了一阵狂笑。只怪自己太过轻信这个堂兄,对他又太过仁慈,反被咬了一口。
御审到了最后,皇帝阴冷的看着叶鼎希说,朝廷对你叶家荣宠有嘉,你们竟有如此狼子野心要颠覆了朕的天下,真是五马分尸了也不足惜。之后大袖一甩,离去了。
至此事实已经清楚了,这就是死案,翻不了的死案。
在皇帝下旨宣判之前,北王曾去找过皇帝,他没有在已有的证据上找漏洞,而是对皇帝说,如果叶家真的通敌谋反,臣弟前去的时候为何不据守商阳,背水一战?
的确,从事实上看,叶家并没有
第二零六章 过往(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