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坊间传言的那样本事。老忠跟酸枣同样也是一脸的怀疑,而且比我更为焦虑。
良久之后,住持的头忽然很精神的抬了起来,缓缓睁开眼皮,露出了里面浑浊的双目。他表情平淡,看不出是喜是忧,却让人格外的心焦。
我忙问他,“大师,怎么样?您能救他吗?”
大师摇了摇头说,“时间太久了,没办法了!”
嗯?其他大夫可没有说白华根本没救的话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没办法了呢?
酸枣没说话,求救似的看着我。老忠则拉了拉我的袖子,在我耳边低声说,“公子,我看他耳聋眼花的根本不靠谱,咱们别在这里浪费精力了,干脆回去吧!”
就这样打道回府,我不甘心。目光重新移到了住持身上,正看见他拿小指掏了掏耳朵,不禁暗自嘀咕他是不是都听见了。再一寻思,他是不是嫌我们怠慢了他,才故意这样说的。
我马上向他深深一拜说,“我等若有对大师不敬之处,还望大师海涵。您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让她醒过来的是不是?”
住持说,“噢!你们是为这个来求医的啊!老衲还以为你们是要为她治好嗓子呢!”
这个老和尚高冷啊!我差点没晕倒在地上。
“大师您能治好她是吗?”我再次跟住持确认说。
住持说,“能不能治得好,现在还不好说,且让老衲试试吧!”
对于这,我只能感叹一
第一八三章 神谕(3/6)